尽管生理上的各种局限令它有充分的理由感到颓丧,但是它其实比我还擅长扮演巴比。海洛威的角色。
我的直觉是怪猴只是整个故事的一部份。它们只是史诗的一个章节,不是史诗的全部。还有更多骇人听闻的事正待发掘。
我的嘴里有一股说不出的苦涩味,可是我已经干渴得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的嘴又干又苦,我差点顺手把那瓶白兰地一起带走。不过,巴比。海洛威那里会有啤酒,那更够味。
我等了一会儿,但是他显然不打算再跟我多说。我试图套他说话:“曾经有一只猴子逃出来,是一只恒河猴,结果出现在安琪拉。费里曼家里。”
我等他开口。最后,他用难过的语气说:“他们当中大多数的人之所以不愿意伤害你,宁可用伤害你的朋友来控制你,以及他们之所以尊敬你,全是因为你的母亲。”
我低声地说:“嘿,诺亚,我敢跟你打赌,当年你过世的时候,一定还没有荷枪实弹的殡仪馆员。”
我低头看了一下腕表,上面的时间是以放光的两极真空管显示。
我点点头,萨莎一定跟他说了。
我点点头。“是啊,你让我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我点点头。他描述的情况,我其实已经有所经历,也采取了一些行动。“你没有办法保护我吗?”
我跌跪在人行道上,任由手枪从我手中滑落,展开双臂把狗狗楼到怀里。我紧紧地抱着它,抚摸它的头,梳平它背上的毛发,看到它好端端地喘着气,心脏也怦怦地活蹦乱跳,尾巴甩个没停,内心有说不出的兴奋,就连它身上湿湿的水汽臭味和带有腐败玉米片的口臭味都让人感到无比的振奋。
我对罗斯福说:“你不认为欧森是这么来的吗?不会是卫文堡吧?我母亲的同事为什么要对她撒谎呢?”
我对曼纽说:“你和他们的合作已经开始得到回馈了,对不对?”
我对萨莎说:“从我认识这位酷哥到现在,他从来没被这群猴子吓唬过。”
我对手枪的操作并不十分熟悉,但是我知道有些机种的手枪设有“安全启动”系统,内部的保险装置只有在扣下扳机时才会解开,在射击之后又会自动衔接。或许这把枪就是这类型的枪支。假如不是的话,万一遇到与敌人正面冲突时我很可能会发现自己子弹射不出来——要不然就是手忙脚乱之中误射自己的脚。
我对他的恐惧渐渐化为怜悯。我几乎要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肩膀,给他一点安慰,但是我克制着不这么做,因为我知道他心里的那个怪兽并未完全消失,而且也没有被链条拴住。

最后修改日期:2019年1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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