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点啤酒壮胆。我站在水槽前撬开瓶盖,天边亮起闪电,闪光中,我看见拱着背的身影在沙丘与沙丘之间穿梭。
我从地面铺着红砖而且没有台阶的门廊向后退到柱廊下方的柏油马路上,转身背对着桑第。
我从来不带自己的钥匙。萨莎将一把备份的钥匙放在一只外型像赠殊的花盆里,就藏在美香草黄色的叶片下方。当致命的破晓在东方亮起鱼肚白,当世界准备进入谋杀的梦乡时,我让自己悄悄地溜入萨莎的家里避难。走进厨房,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收音机扭开,萨莎正在消磨最后半小时的节目,做气象预告,我们尚未脱离雨季,将有云气从西北方来袭,入夜之后将有短暂阵雨。
我从来就想不通他到底如何知道我的到来,我和欧森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巴比就是知道。
我从来没见过这件武器。我父亲从来不曾拥有过枪支。
我从没问过他这个问题,因为这其实不关我的事,但既然他自己提起来,我也就没什么好避讳的。
我从墓园望向我熟悉的街道,突然间,那些街道看起来比任何墓地都来得阴森恐怖。
我从牛仔裤的口袋里取出打火机,点火时,心里有些顾忌,唯恐反射在排水道墙上的火光被外面的人发现。
我从浓雾里慢慢走近,看见窗户里透出灯光。托比通常离日出还早的时候就起床,然后就到工作室工作。我将脚踏车斜靠在谷仓的墙上,走到最近的窗户劳。欧森将前脚趴在窗台上,往屋内张望。
我从山坡往下退回山洼,那正是他们希望我去的地方。我没有更好的选择。
我从以前就知道他是个神秘兮兮的人物,但是他从来没这样莫测高深过。
我从长椅上站起来,指着雕像说:“不是弯刀,不是新月,而是《爱丽丝梦游仙境》里那只隐形猫的微笑。”
我催促欧森向前走,然后运自从码头栏杆和船身间的缝隙跳上船,迅速爬楼梯来到上层甲板。抵达甲板顶上时,我赫然发现罗斯福手里握着一把猎枪。看来再过不久美国枪支协会就会把总部迁来月光湾了。他的枪口虽然不是指着我,但我敢说刚才他拿手电筒确定我的身份前,一定曾拿枪对准我。
我大声呼唤安琪拉的名字。她没有回答。
我大声阻止她,但是她看起来出乎意料之外的狂野,当时就算她眼里出现恐怖的闪光,我也不会感到惊讶。在我从咖啡桌的残骸中挣扎着站起来的同时,她已经快步穿越客厅跳到阳台外。
我大约走了一百码之后,雄蜂号顿时停止咆哮,只是停在某处不动,引擎的噪音听起来就像缓慢而深沉的喘气声。强烈的灯光在我头顶上疯狂地四处扫射,企图找寻猎物的踪迹。
我大致将枪口对准他的胯下,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愈来愈紧绷。由于情况危急,我甚至连启动雷射瞄准器的时间都没有。就在我扣下扳机之前,一个巨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神父背后并发出怒吼,黑色的突袭者随即跳到他背上,神父吓得大声尖叫,扔下棒球棍,整个人被扑倒在地。
我倒退着进入客房,准备随时对走廊上出现的人开枪。
我倒着身子穿越阳台,走到木屋西面的角落,试着在观望前院动静的同时尽可能不让巴比脱离我的视线——假如那的确是巴比的话。但是,没多久,他便沿着南面的坡项消失于房子后方。
我的大哥大电话系在我的

最后修改日期:2019年1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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